张老板在浙江经营一家五金加工厂十几年，2019年之前，他采购原材料的方式始终是老样子：跑展会、打电话、比价谈判。供应商名录摞起来有一尺厚，业务员的手机存了几百个号码，每次找新货源都像大海捞针。那年春天...